黎知扒开草看她,“是鬼压床了吗?”
“鬼压床也不能一直都是那个梦,梦里还有巨大的东西,比大楼还要大。”洛茵想到巨大的钟表和闹钟就冒冷汗,“你有做过可怕的梦吗?”
“肯定做过,大家都会做噩梦。”
“是什么?”
沈黎知的视线里是一朵形状像花的云,他舔舔嘴唇,说:“我梦见我死了,我被杀死了。”
万籁俱寂,旷野的风是流动的生命。云像羊群聚在一起,散开,相聚。
两两沉默许久,洛茵攥紧拳头,声音有些沉重,“梦都是相反的,别信。”
“嗯,我不信。”
“沈黎知,你困不困?”洛茵问。
“我有点。”
“我也困了,我们就在这里睡会儿吧。”
“好。”
沈黎知说完,没一会儿真就睡了。
洛茵轻手轻脚站起来,她往前走了几步,感觉去除太阳和一些牛羊,这里跟梦真的没什么区别了。
她坐了回去,俯身在沈黎知脸上落个轻轻的吻。
像缓缓流动的河。
像一阵无人察觉的风。
“沈黎知?”洛茵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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