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确在想着霍榆怎么操她的,毕竟和霍榆做的时候,她还是爽的。
“霍榆你个精虫上脑的贱人!”霍蔓恼羞成怒地这么骂了一句。
没想到霍榆被骂了之后却更兴奋了,他手上沾满霍蔓的淫水,用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逼着她好好看着,“我精虫上脑?看清楚了吗?这是从你逼里面流出的水,我都不用扒开你的内裤就被弄湿成这样,骚货。”
画面太羞耻,她却忍不住一个劲地流着水,瞪着霍榆,“你好到哪去?骚鸡巴,”她用脚踩着霍榆的裆部,“你不是也硬得厉害?”
霍榆挺身用裆部顶了顶她的脚心,笑了起来,“是,哥哥就是想操你,想操你想疯了,蔓蔓,你今晚要遭罪了。”
霍蔓脸色微变,“你今晚是吃了春药?”
“如果这样能让你有点心里准备的话,”他将自己裤子脱下了,“你可以当做我就是吃了春药。”
但是他倒是没有彻底丧失理智,在发疯之前老老实实从床头柜扯了避孕套戴上,脱下霍蔓的内裤,扛起她的脚就挺身插了进去。
“啊~~~~”她的花穴被用力撑开绷紧,媚肉被霍榆撞开,紧紧抱着他那根粗壮的大家伙,还被他肉棒上的筋不断地磨着,理智一瞬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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