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吗?”
霍蔓笑了笑,“我今晚这样勾引你,就知道会被操得下不来床的,怎么逃?”
霍榆也笑了,但还是存着警惕,没有喝酒。他向床头柜伸手,忽然想起来这不是霍蔓的房间,没有套。
他立马起身围了一条浴巾去霍蔓的房间拿套了,他的房间没有备着避孕套,因为霍蔓正常的时候不会到他房间对他和颜悦色的,都是他去她房间。
他们很少在他的房间做,唯一一次是霍蔓来他房间找他吵架,然后被他按在桌子上操了起来,最后她被操得没力气吵了,那次的避孕套都是他从包里拿的,回来的路上刚好在超市买了一盒新款想和她试试。
现在想想谁知道呢?他应该在家里每个角落都放上套。
霍榆从她房间拿出一盒没开过的避孕套,霍蔓疑惑地看着他,“你房间没套?”
“我房间为什么会有套?”他才觉得奇怪。
霍蔓脸色沉了下去,“所以你上次和林慢做的时候没戴套?”
“上次?”他想起林慢来这过夜的时候,“......那次我们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