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自作自受,那不叫命中注定。”
看到郁飞一脸懵的表情,霍蔓有些尴尬,自己好像又自顾自发散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总是对同一个东西太过依赖,那是我自己的选择,离不开,也是我自作自受。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软弱就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在外部原因,认为自己的命运真的是靠别人决定而不是自己。”
她是深切知道自己有问题,问题还不小,她现在无力去改变,因为特殊的童年特殊的家庭,她和霍榆的羁绊比很多亲兄妹都要深得多,有时候甚至会有骨血筋肉都相连了的感觉。但她给自己划了一条底线:最起码不能自欺欺人。
“如果这棵树让你依赖,说明你的伤心能在它身边得到缓解,有个念想也不错不是吗?何必要那么逼着自己?”郁飞对她的话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到了离不开的地步就有问题了,就像一只鸟,她的脚被绳子牵住,绳子的另一头就绑在树的枝丫上,哪怕那根线再长又如何?哪怕以后那根绳子长到能让她肆意地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自由飞翔,她飞得再高飞到天堑,但她就是忘不了自己脚上有根绳子,我不喜欢这样。”
就算,就算有一天那只鸟儿累了,真的想栖息在这棵大树上,也得是她脚上没有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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