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一样。
霍蔓心中抱歉,但话已经说出口。
高悦脚步顿住,她之前没什么感觉,但从霍蔓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奇怪,就好像......
就好像这句话并不该霍蔓来说,但该由谁来说呢?还能有谁来说呢?
时至今日,她也不太明白了。
不该死的该死的全都死了,她憎恨的一切,还剩下什么?
她执着的痛苦,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她在原地愣怔了好一会,最后不由得轻笑了一下,原来时间真的能解决很多事。
高悦扭过头来,不客气地对着霍蔓说:“关你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呢?又不是你做的。
做的那个人,已经下地狱了。
活着的人,或许该好好生活才行。否则岂不是既对不起天堂的父母,又对不起地狱的仇人?
更何况她妈妈说过,她继承了妈妈的聪明,所以她要聪明地活下去才行。
高悦从病房离开了,回想起上一次来病房看她,是她流产的时候。那时候霍蔓很痛苦,她离开的时候听到霍蔓在睡梦中喊了妈妈。
她当时没忍住流下眼泪,知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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