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唯独肩膀隐隐相碰。
下意识的距离,或许比眼神还更容易让人暴露。
“我们就要住在这里?”陆霄单手插兜,抬起眼睛问道。
他身上那件价格六位数的外套,现在皱得可以脱下来当抹布,但是人随意杵在柜台前,视线略略扫过,就能把这地方衬得低入尘埃。
前台觉得自己的腰杆都低了起来。
“不是我们住在这里,是只有你住在这里,我今天还要回家住。”夏棠纠正他,“而且都告诉你了,这里重新装修过,又不是原来那样的房间。”
“我不能也祝你家吗?”陆霄问,“奥特曼床单的那间房也可以。”
“没有你的房间——我都告诉外婆你已经出国了,你好意思劳烦七十岁老太太帮你收拾床铺吗?”
夏棠叉腰说。
到最后果然又成了这样。
从车上跑下来的时候,她就有所预感,自己绝对是在自找麻烦。
气势汹汹地教训完,她又转回头,在柜台前搓搓手,谨小慎微问:“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那一种——不需要身份证就能开的房间?”
“有。”
前台有些懵地望着被教育得闭上嘴的模特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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