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尽兴，他抱着她去浴室里洗干净，回到房间，他跪在床上，又去分她的大腿。
她哭着叫着在床上翻滚，他抓住她一只脚踝，晃了晃手里的栓剂，好笑地哄她：
“哭什么？你下面肿了，难受吧？帮你擦药。”
她只能抱着被子裹住脸，双腿被迫打开，身体呈屈辱的姿势，让最憎恶的人为自己做最亲密的事儿。
早上醒来，看着伏谨的脸，饶青难受劲渐渐上来，她忍住反胃的生理反应，默默翻身，留个后背给他。
饶青眉心紧蹙，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她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她闭上眼。
伏谨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赤裸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低头，干燥的嘴唇在她肩上吻了吻。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
她紧蹙着眉，他作的恶太多，她甚至不知道他在为哪桩事儿道歉。
饶青睁开眼，良久，“我不会原谅你。”她轻声道。
他埋在她肩上闷头笑，问：“你要怎么不原谅我？”
他好似在当她说笑。
饶青枕着自己一只胳膊，她侧躺在床，面无表情地瞧着这偌大的房间，她眼神没有聚焦，不回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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