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褪去，她侧头瞧着他，苍白的嘴唇嚅动：“你说什么？”
他拧头和她对视，挑眉，“说他几句，心疼了？”
她撇开脸，憋闷地喘了几口气，和这种人，她没什么好说的。
“嗯。”饶青点点头，“你行，你厉害。”
伏谨侧头，表情逐渐扭曲。
她站起身，白色睡裙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她转身离开沙发，他抬手拉住她的胳膊，她挣开。
伏谨眯起眼睛盯着她的背影，发话：“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她不理不睬。
“砰”一声巨响，伏谨握紧遥控器猛地甩手砸向电视机，屏幕凹进去好大一个坑，青青抬手捂住耳朵，站在原地吓得心肝都在颤。
……
伏谨眯眼盯着她佝偻的脊背，他咬紧牙关，脖颈上青筋暴起。
青青跑上楼，跑进房间。
她在床上坐了好久。
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大衣，衣服兜里，她拿出一张银行卡，以前的东西，她都存放在父母家，她回去的时候把这张卡揣了回来。
她和孟燃谈恋爱的时候，他给她的钱，都存在这张卡里，她还有个小本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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