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自己老公说话的?啊?”他挑眉,“找死呢吧你。”
青青难受地蹙眉,他本就折腾得久,现在还拉长了战线。
伏谨扶着鸡巴敲打在她嘴唇,“说话啊。”他垂眼睨她,“你上面那张嘴怎么这么不听话?”他蹙了下眉,膝盖擦过床单,他往前跪一点儿,鸡巴坐在她脸上,沉重的囊袋压着她的脸,毛发刮过她脸颊。
他扶着性器在她脸上蹭,“恶心吗?回答我啊。”
嗅到闻到的全是浓烈的男性气息,很重的麝香味儿,他以侵占的姿态,她难以忍受,可还是本能地被他挑起了反应,小腹好像有簇火苗在燃烧,酥酥麻麻。伏谨常年保持健身,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体型是绝对压制性的,她被他压在身下,娇小、无力。
“呃啊……”她扭动身子,试图憋气,没有成效。
伏谨弯唇笑。
他坐在她脸上,她别开脸,他扶着硕长的鸡巴在她脸上敲打。
今天必须得治治她。
趁她张嘴的空隙,伏谨掐住她脖子,挺腰将身下滚烫的性器塞入她口腔。
又紧又滑。
“嘶——”伏谨抽气,按捺不住仰头。
不过塞入一个龟头,她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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