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蜚。
敖娇娇倒吸一口冷气,她只在东海的藏书楼里见过画像,这是传说中见则天下大疫的凶兽,如何能在昆仑山见得真身。
画外的慈航也是不解:“师尊怎的将这样的凶兽投入画中,若是他们几个有什么叁长两短——”
何止是叁长两短。
花儿被蛇尾重重甩在身上,仓促中只来得及侧身肘挡,否则胸前揣着的那只兔子会被抽得劈开肉绽。
他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半分作用。
那是蜚。
敖嗷冷眼看着,蜚会吸收一切灵气生气,受到的攻击越强,反弹得越厉害。
刚才敖花只是试探虚实,并未使出全力,算他运气好。
兔子从他怀里窜出来,变成了小玉人,挥舞着捣药杵,挡在他面前:“是,是蜚!!!”
花儿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抱着她的腰往后掠去,打不过就走——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被迫停下来,沉眸看着草丛里钻出的一条大蛇,蛇头长角。
是蜃。
骨扇的护罩破碎,敖嗷在同一时间受到了更甚于防护的攻击,胸口如同被巨锤砸下,喉头腥甜。
周遭景象在瞬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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