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有了波动,有几分那天在醉金销和他吵架的味道了。
梁枕在心里点评了一番,收回手笑笑,没头没脑地发问:“小老板,你店里有药吗?”
他翻出自己小臂上的一条鲜红伤口,语气还是懒洋洋:“帮个忙呗。”
南珂没有去点破他那个带着几分暧昧的称呼,直接左耳进右耳出,装没听见,领着人回了小卖部。
又是撑开卷帘门进去的,老旧的平房只有一颗电线挂着的白炽灯泡,靠拉线打开,冷光照着狭窄拥挤的小卖部,梁枕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往路中一站,显得这地儿更逼仄了。
“你坐那儿。”
南珂指使者他去自己常待的宽大藤条椅上坐下,转身到旁边的架子上翻酒精和创口贴。
小卖部哪儿会有药膏,顶多能给他消个毒贴个补丁。
梁枕很是听话地绕进玻璃柜里,长腿一收到藤条椅上坐下,立马感到周围萦上来一圈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儿。
她经常在这儿窝着,身上的香都沁进椅子里了,梁枕坐着都能想象到她整个人懒懒散散靠在里面打瞌睡的样子,就像他第一次在这儿见到她那天,白得发光的柔软皮肤,还有惺忪冷淡的睡颜。
难免有点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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