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阴暗的想法,完全不在乎会不会给面前的人带去伤害。
但在她情绪崩溃般吐出那么一段话后,梁枕却诡异地沉默下去,一言不发地盯她好一会儿。
南珂有那么一瞬想躲避他直勾勾的视线,想推开他离开,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牵扯。
但一个原因是她挺怵他一身紧绷的肌肉,另一个原因是她不想表现得像输给他一样。
所以只能这么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下去。
像两只在黑夜里对峙较劲的兽,身上都被撕咬得血淋淋了,却还是谁也不肯后退一步,硬是要分出个胜负。
老旧的空调机逐渐受不了这剑拔弩张的窒息感,呜呜着拖出一声长长的嘟声,在定时结束的一刻,咔哒停止运作。
扇叶缓慢收回,挂在小卖部泥水墙上的外机也逐渐隐去了轰隆声,世界彻底归于寂静。
只有蝉鸣、不适时的蝉鸣,从公路外的行道树上、从趴伏树梢的千万只甲虫壳中,尖锐冗长地炸响。
针尖般刺进极速张合的心脏。
梁枕黑深的眼眸宛如芜县永远炽烈的阳,里面的情绪浓重又难以化开,南珂几乎要在心底尖叫着缴械投降。
但是他很慢地塌下肩,微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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