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隔着被子低声道:
“我说过,只有在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时,我才会告诉你答案……”
“祝你做个美梦,艾拉。”
说完,他就轻飘飘的起身离去,不带一丝犹豫或不舍。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艾斯黛拉感到失望与难过,尽管她也不明白这些情绪是从何而来、因何而起,但她就是觉得心里像是被人挖去一块角一样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怀着这种患得患失的忧郁心情,艾斯黛拉度过了长达一周的养病时间。
这段日子说无聊也不无聊、说有趣倒也也不至于。兰达在周二的下午带她去看了芭蕾舞剧,尽管台上的女舞者们舞技精湛、舞裙也相当华美,但那长达两个小时的表演着实让艾斯黛拉昏昏欲睡。
尽管她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哈欠连天,但是到最后,她还是靠在兰达肩上睡得香甜无比;
知道她对芭蕾舞剧完全没有欣赏天分后,兰达便又换了个活动,带她去了巴黎郊区的一座马场。
这下子可就不无聊了!因为艾斯黛拉从小到大的梦想都是拥有一匹帅气的黑色骏马,就像童话里那些王子的座椅一样!
兰达十分慷慨的将一匹刚满1岁的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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