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翘在外面、怎么也缩不回来;
几瓣被蹂躏过度的肉唇无精打采的歪着斜着、甚至边缘还打着卷儿,几乎都护不住内里的蜜穴;
不久之前,这里又是高潮又是喷水的,尽管已经清洗干净,但还是一股湿漉漉的肉香,闻得人欲望蠢蠢欲动;
那两片肿嘟嘟的肉唇被德国人专注的目光盯得充血发烫,女孩儿腿根抽搐了几下后,那处小口里流出了一丝透明的涎水。
看着身下那穿着白衬衣、神情专注的盯着自己下体的男人,艾斯黛拉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嘴唇轻轻用脚踹了一下他的膝盖,小声的说:“晚上还要参加舞会、可不能再玩儿了……”
“那可真可惜。”
兰达耸耸肩,一脸惋惜的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肉穴,然后便伸手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薄薄的红天鹅绒盒子,将其放在了她手里:
“本来打算等再过一段时间再送给你,但是现在……我觉得现在就很合适!”
他挑眉笑着解释,笑容充满了狐狸般的得意与狡黠;
艾斯黛拉有些迟疑的打开了盒子,然后就楞在原地——她着实看不懂这是件东西。
只见盒子里,红色丝绒的衬布上静静躺着一条珍珠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