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双藏在面具下的灰蓝色眼睛却没有半点儿笑意,他举起酒杯与戈林碰了下杯,笑着说:“致我们伟大的事业!致我们伟大的元首!”
酒杯清脆的碰在一起,戈林也满意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耳语了一番,直到圆舞曲的声音响起时,兰达才牵着黛拉进入舞池。
欢快悠扬的圆舞曲成了艾斯黛拉最大的折磨,因为她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让腿间的珍珠碾着她的阴蒂和花穴滚来滚去。
昨天晚上被德国人吃来捣去一整夜的私处早已是敏感无比,一颗颗冰凉的珍珠卡在肿烫的花肉间,紧紧勒住当中的肉缝,每动一下都让艾斯黛拉战栗哆嗦;
舞曲还没过半,她就感到一股黏腻的水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艾斯黛拉羞耻得咬紧嘴唇、无助的依偎在兰达怀里小声哀求说:“慢一点、好难受……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兰达勾起嘴角坏笑着,不停的带她转圈;与此同时,他还故意将手滑至她的臀部、隔着衣物捏住她臀缝里的那条珍珠链子,微微拉开弹了一下,逼得怀里的女孩儿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可怜的呻吟;
他像个不怀好意的花花公子一样抓着女孩儿的臀部不停揉捏,珍珠也愈发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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