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又动了不知道多少下,周韵浓低头去吻李夏利的胸,同时加快了下身冲撞的速度。
在最后关头周韵浓撤了出来,性器蹦跳全部射在了自己的手里。
“怎么不射进来,不是结扎了吗?”李夏利问他。
“太冒犯你了,我不敢。”周韵浓回答。
事后,周韵浓抱着李夏利去清洗。
泡沫从李夏利的皮肤上顺从地滑下,她看上去有点没精神,懒懒的不想动。
所以周韵浓承担了全部的清洗工作。
李夏利每一次都是这样,性爱结束之后好像很舒服,又好像很厌倦这样无意义的活动。
周韵浓曾经问过李夏利对于这件事到底是抱有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如果不想,其实可以不做的。
但是李夏利看着周韵浓的眼睛看了一会,好像要透过真诚的表情看透他的内心是否表里如一般坦荡,最后罕见地主动吻了周韵浓一下。
说:“没有,我很喜欢,你也做得很好。”
周韵浓把花洒对准李夏利的下体,另一只手抠弄小穴,帮忙清理里面的液体。
李夏利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趴在周韵浓的身上,下巴垫在周韵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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