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听到他说话,索性坦白了说。
“好”柏预沅应了一声,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躺下大眼瞪小眼。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些距离,这个天已经不需要开空调了,但不知怎的今晚还是有些闷热,竹羽椿将俩只脚交迭地露在外面,现在正因为床上多了一个陌生人而紧张地不知道是放在床上还是悬在半空。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却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柏预沅往她这挪近了一步——还是为了用被子将她的脚踝盖上。
竹羽椿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摆烂似的闭上了眼。冰凉柔软的空调被下是俩副滚烫炙热的身体,她的呼吸声都在抖,紧握的拳头连伸直都困难,她在试图劝说自己,但结局显而易见。
柏预沅其实一碰到床的那一刻就有些困意了,与他常睡的光板床不同,竹羽椿的床柔软,回弹力强,又很护腰。
他这些天半夜常被噩梦惊醒,也偶尔梦到一些往事,明明以前也很累,不知道为什么,这俩天的意外变故让他最后的精神支柱也轰然坍塌了。
他知道他所谓的继父对他的母亲别有用心,但一想起母亲提起那人时的腼腆娇羞,他连连劝说她的话都无法说出口,希望她幸福,也不想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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