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稳稳穿过女人大衣左襟的厚实羊绒。指尖偶尔擦过衣料时,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钻石与蓝宝石的微光,在齐诗允心口上方幽幽闪烁,像一颗被摘下、又被永恒定格的寒星。
“维也纳的金箔会剥落……”
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缓,穿透风声,每一个字都像凿刻在岩石上:
“拍卖行的古董会蒙尘,银行的数字潮汐会涨落,就算是美泉宫…终有一日,也会褪色成模糊的暗影。”
男人抬起眼,目光紧紧攫住她,带着萨尔茨堡岩石般的冷硬与不容置疑,他用指尖轻点她心口那朵钻石雪花,微冷的触感下,是怦然的心跳:
“唯有它———”
“生长在最高的绝壁,扎根在最贫瘠的岩缝…采摘它,需要粉身碎骨的勇气,守护它,需要比阿尔卑斯山脉更恒久的决心。”
“诗允,这朵花,很像你。”
猎猎山风将男人额前一丝不苟的发梢吹乱,添了几分桀骜与不羁。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无比清晰的弧度,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笃定:
“这是活生生的你……”
“是我攀上绝壁找到的、唯一的、永恒的珍宝。”
齐诗允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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