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同于医院。
人更多,环境更复杂,再严密的监视,也总有那么一丝丝可以利用的缝隙。
大屿山一个阴沉的下午,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石壁监狱高耸的围墙上。特殊监禁区的犯人被带到一块用铁丝网额外隔开的、狭小的放风坪。
程啸坤佝偻着背,慢慢踱步,胸腹间的旧伤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有几名特殊惩教人员像影子一样散布在周围,目光如炬。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同样囚服、身形有些单薄的斯文男人,看似无意地踱步到了铁丝网的另一边,距离程啸坤不过几步之遥。
是唐大宇———
男人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恰好能让程啸坤听到,又不会立刻引起远处狱警的警觉。
他背对着程啸坤的方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玛丽医院……高等病房…啧,真是铜墙铁壁啊。连换袋盐水都有人睇实,仲要照X光?真系当宝贝一样护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你老豆傻佬泰,生前冇白混。”
“条命,是他留低人,帮你捡回来的。”
话音落下。程啸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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