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语气镇定地在电话中与暴怒无常的地产商客户周旋,同时另一只手就将修改声明传真至《经济日报》编辑部;又或是利用在四季酒店饮一杯咖啡的时间,将企业破产简报塞进三文治餐垫下,递给财经记者……
且不止是她,公司上下都快变成给“死人”化妆的入殓师。他们替成群结队的“尸首”描眉画眼,再为世人表演一场“起死回生”的戏码。
做这行,人血兑香槟是常态。世道愈发艰难,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也好,讲情死路一条,大家心中自有一杆秤,只会不断向利益那方倾斜。
或许现在更该庆幸还有得做,不用绝望到从天台上一跃而下,第二日上新闻头版沦为坊间谈资,一周不到又被抛诸脑后。
璀璨玻璃楼阁变作血肉磨坊,危机处理组早已在办公室内摆出“九七大限”风水阵冲煞,日夜关门闭户随时待命。剪报室里,胶水与油墨混在一起,实习生剪报剪到眼睛脱窗,各种舆情报告糊满墙,用红笔圈出关键词提醒危机等级……
而此刻会议室中,融洽气氛只浮于表面,看不见的硝烟…正在南北两派中弥漫。
大陆这边厢,领头的马主任被剪裁并不合身的西服包裹住,发福的肚子快要抵向桌沿。他端着茶杯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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