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那几个在铜锣湾、尖沙咀带头撒传单、喊口号的苦主,底细摸清未?”
闻言,对方立刻捂紧话筒,语速飞快回答她:
“搞清楚了,有三个是收钱办事的烂仔,常年在庙街混饭吃。”
“领头那个穿灰夹克的,是对家长河地产工程部一个管工的表弟,叫烂命华,在深水埗开雀馆。”
“我托警署反黑的刘Sir查过,底细污糟。”
听罢,施薇嘴角扯出一道弯弧,就像刀锋在冰面划过:
“雀馆?”
她轻轻弹了弹手中香烟,几粒烟灰飘落在不慎沾染了咖啡渍的地毯上。
“那就给烂命华送份大礼。”
“找两个生面孔,今晚去他场子玩,输几铺大的。然后当场掀桌,就说他出千。动静闹大点,让阿Sir们刚好巡逻路过,请他去差馆饮杯咖啡,顺便聊聊他表哥在长河的「丰功伟绩」。”
女人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淬毒,带着不容置疑的淡然:
“天亮之前,我要这几个苦主,闭嘴,消失。”
此时,齐诗允正全神贯注,让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跳跃,每一个由她精心设计的反击点,都化作射向新宏基敌手的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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