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纹丝不动,锁定那无形的致命点,男人唇际那抹残忍的弧度骤然加深,虚瞄的枪口毫无征兆地、极其缓慢地转向了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的玻璃窗。
许一把本就不高的声音压得更低,就像毒蛇在草丛中游弋:
“齐小姐被请去协助调查那天……”
“…很巧。有人看见雷主席那架劳斯莱斯,泊在柴湾华人永远坟场外。而他站在某人的墓碑前,足足两个钟……”
他故意停顿,每一个字都在潮湿空气中阴冷地回荡:
“雷生,你说,雷主席过去看谁?他是去忏悔?还是忍不住想让人往那墓碑上泼镪水?”
嘶啦——!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冰刃瞬间割裂,雷耀扬的耳膜深处,莫扎特那沉重如铅的《安魂曲》乐章中,所有低音提琴的琴弦被骤然拉紧到极限,发出令人汗毛倒立的、濒临崩断的锐鸣。
每一个低沉呜咽的音符都化作烧红的钢丝,狠狠绞紧他的神经!
齐诗允被带走时的屈辱,父亲雷义那张深不可测的脸、华人永远坟场那阴森冰冷的气息…都被许一这轻描淡写的「看见」瞬间掘开…化作千万根钢钉狠狠扎入他的骨髓!
窗外的雨声、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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