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系黑社会?定系情种出产地?”
许一声音很低,话题却单刀直入,字字讥讽,像一个个冰冷又钝重的秤砣,砸在雷耀扬心尖。
而自己仿佛是好学生做坏事,先斩后奏被训导主任点名批评,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反驳。
见他不语,许一又开口道,声音不高,却像生锈的钢锯在骨头上拉锯,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倒刺,刮扯皮肤:
“去年春天……”
“我记得湾仔警政大楼天台的风,卷住审讯室咖啡的酸馊味,还有烟蒂焦油味……”
“吹得人眼睛发涩。那个味道…散得好慢。”
“傻佬泰那笔账,能沉在维多利亚港海底不见天日…是看雷主席最后那点体面。”
男人刻意将「雷主席」三个字咬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留有余地的压迫。
不是「新宏基二少」,而是,指向雷义晚年那场倾尽资源和人脉、意图为逆子洗白铺路的赎罪行动。这体面,是雷耀扬此刻最需要,也最致命的软肋。
而傻佬泰,那个被雷耀扬与高文彪合谋、用残忍手段折磨致死的和合图龙头…那个知晓雷义罪孽、对齐诗允父亲之死负有直接行凶责任的凶手…许一当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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