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红色计程车,半句话都没跟身后神情冷峻的男人交代。
短短几个钟,本来在家中还无限温存的夫妇此刻却冷到谷底,如同陌生人。
雷耀扬站在原地,看计程车尾灯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直至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海风裹着春雨的潮气铺面而来,却把他的心,吹得龟裂碎散。
裂痕无声蔓延,如冰冷的海水渗入,沉默地吞噬着一切。
海庭道,芙蓉花园。
七十平方米的温馨小家,此刻却显得异常空旷冰冷。
对岸维港灯火,被紧闭的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惨白冰冷的条纹,投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如同监狱的栅栏。空气里,是几盆兰花的淡雅香气,却无法驱散从富临饭店带回来的沉重压抑。
回来的路上,雷耀扬的电话一直打来,齐诗允完全不接,直到她进了卧房,愤恨地将后盖电池扣掉甩在床头。
方佩兰换下那身富贵旗袍,穿上了一件洗得略微发白、却无比舒适的旧棉布衫。
中年女人微胖的身形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透着一种卸下伪装的疲惫。手腕上那只冰种翡翠玉镯在头顶象牙白的光线下,幽幽地泛着冷光,不复包厢里的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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