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断电话,似乎是在消化刚才道来电内容,又像是被某种外力被拖住了脚步。
长舒一口气后,他转过身,望定齐诗允,说得言简意赅:
“诗允。东英很快会有新变化。”
新变化?
…难道…龙头位置会有所改变?
太快了———
心脏,有一刹的揪紧。手中香槟杯冰凉的寒意渗进皮肤,阳光映着女人微蹙的眉心和眼底的挣扎,她忐忑不已,用指尖缠绕住抱枕上的流苏,寻找一个脆弱的着力点。
去年生日,两个人还如糖似蜜地仰望漫天星海…但现在,更复杂棘手的问题摆在面前,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更亲密,却再不如过去那般轻松自在。
远处,一声悠长的货轮汽笛,穿透潮热空气,如同一声沉重叹息。
游艇绕过桥咀洲,泊在离白沙湾锚地不远的中段水域,就像一枚过分精致的领针,别在洗得发皱的蓝丝绒上。
白色海鸥掠过桅杆,投下瞬息阴影。
心事重重的女人站起身,往船舷处靠近。
不远处的原始峭壁岩层泛着锈红色,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通透湛蓝的海面。在阳光穿透下,沙床纹路清晰可见,让她忽然有些想念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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