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小心翼翼地护着。而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光怪陆离的默剧。
喃呒师傅摇动铜铃,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古老而晦涩的腔调,伴随着木鱼规律而沉闷的敲击,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就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密语。
只见他步踏罡斗,身形转动,宽大法衣袍袖翻飞,如同在虚空中划开一道道无形的符咒。
雷耀扬在他的指引下,僵硬地完成着一个个繁复的动作——
上香、跪拜、焚化纸符……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沉重而迟缓,那双曾弹奏钢琴、掌控权柄的手,此刻在麻布衣袖口下,隐约还能看到包扎的痕迹,每一次抬起,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
这一刹那,齐诗允的思绪落在母亲那张被精心修饰过、却依旧掩不住最终时刻惊惧与痛苦的遗容上。
“阿妈…你惊唔惊?冻唔冻?”
“说什么打破地狱…你若是真的在地狱,都是我连累你,是我害死你……”
这些愧怍的话语在女人心中盘旋,无尽的悔恨与自责将她紧紧缠绕,还在越收越紧。
与此同时,喃呒师傅的法事进入了最关键环节。
他手中的法剑换成了七星板,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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