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焦虑、不安和暴戾,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去。瓷砖墙壁因为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连续不断,拍打进彼此的耳膜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齐诗允觉得自己快要散架时,雷耀扬忽然将她整个人又转了过来。
他双臂稍稍发力,托着她的臀和腿,一把将她抱离地面。
女人忍不住惊叫出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缠住对方的腰以维持身体平衡。
见她这反应,雷耀扬不禁低笑,凑上前咬了咬她耳垂,哑声命令道:
“抱紧我。”
随即,狰狞的阳物碾磨着翻开的褶皱边缘,伞头顶蹭着,轻而易举便登堂入室,他就这样抱着她,在白雾氤氲的水汽中,借助水流的润滑,更加狠戾地占有她。
整根肉茎没入逼仄的甬道,在紧密的穹窿里伸缩跳动,齐诗允被插弄得浑身酥软,意志已经恍惚到无力抵抗,只能用双臂紧紧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让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里作为一点支撑。
她低头,张口咬住对方厚实的肩膀,雷耀扬轻嘶一声,切实的痛感从皮肤上射散开来。这痛感,就像四年前在邮轮上,她那充满报复性的反击,在自己看来却是亲密行为的举动。
齿印泛着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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