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死,他也要拖着那衰女一起,在那片承载了自己所有痛苦和耻辱的土地上,同归于尽。
窗外,天色转阴,眼看就要落雨。
齐诗允正低头审阅一份活动方案,手边的黑咖啡早已凉透,只有苦涩随着豆香在空气里缓缓发散。
就在她落笔的间隙,内线电话响起,是前台告知有位沙田马场的工作人员找她,说是之前遗落物品,前来归还。
女人眼神微凛,平静回应:“请她进来。”
片刻后,一位穿着马场清洁员制服、面容朴实的中年妇女有些拘谨地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款式普通的女式手袋,说是昨晚清场时在靠近旧马厩区域的观众席缝隙里捡到的。
齐诗允礼貌接过那故意遗落的手袋,语气温和地道谢,并状似无意地闲谈了几句,夸赞马场环境维护得好,即便旧区也很干净。
李婶受到鼓励,话匣子打开了些,压低声音说:
“雷太你太客气了…我们日日都打扫好仔细的,不过最近啊……”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环境安全,脸上渐渐露出一丝困惑和警惕:
“就是这几天…旧区那边,好像有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成日戴住顶帽,鬼鬼鼠鼠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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