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否认,现在她确实是自己手中的棋子,可他忍耐了许久才对她下狠手,她居然认为自己是他贪一时新鲜的泄欲工具?她怎么不说她自己床上床下完全两幅面孔?简直是个嘴硬閪软的女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雷耀扬每次面对她,身体的血液里就会流动着没来由的某种情愫和悸动。
就像是强力磁场一般的吸引,那夜在隧道口替她修车时,与她对视的那一刻,便产生这种奇妙感觉。
心事重重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后回到基隆街,齐诗允略显憔悴的面容让方佩兰担忧不已。
只是几天没见到女儿,却明显感觉她人瘦了一大圈,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郭城发生了什么事,但齐诗允只勉强笑着说太累,在大排档随意吃了点晚餐就回到家中。
身心疲累的感觉在身体每一个角落无孔不入,齐诗允跪在父亲灵位前痛哭了很久,她不断忏悔不断自责,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和一个无恶不作的黑社会纠缠在一起的可怕事实。
这几日似乎流了太多眼泪,双眼都哭到发痛,泪痕斑斑留于面颊,灵魂似乎也变得支离破碎。
基隆街的夜色在喧闹中愈发浓重,昏黄街灯投射进室内,挂钟上的指针转了无数圈,但齐诗允的视线一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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