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就像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一样才迫不得已留影。
罢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无心管,也懒得细想和追问。
一根细长雪茄已经抽完,距离齐诗允进入卫生间已经过去快十多分钟,雷耀扬觉得不对劲,又往卫生间方向走过去,叩响了木质房门。
“你怎么样了?还在痛吗?”
他站在门口发问,不知道她在里面怎么能磨蹭这么久。
齐诗允揪着自己的裤子,从没这样狼狈不堪又丢脸,卫生间里的厕纸用完了阿妈好像忘记放新的,例假提前了几天,M巾上次用完了忘记买…
她坐在马桶上,只觉得自己尴尬得想要原地升天,偏偏雷耀扬这神经病还没走。
“喂?齐诗允?”
“你没事吧?”
男人再次追问,语气有些急躁的继续叩门。
“我没事!痛经而已,又死不了人!”
“雷生你贵人事忙!我用不着你管!”
齐诗允也对着门外大喊,如果雷耀扬走了或许她还有办法解决问题,虽然他们两个已经做过各种下流事,但来例假跟他说还是太尴尬。
“…这么嚣张?”
“你吃枪药了?来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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