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银色拐杖先着地,只见骆丙润半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黑如浓墨的西服庄重肃穆。家强上前搀扶着他走下车,老人身子颤颤巍巍不说,还时不时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两声,一副病中残躯命不久矣的模样。
后车上,通身黑色装束的雷耀扬和乌鸦也下了车,两人神色自若跟上龙头步伐,一路往蒋天生的灵堂方向走去。
打不通方婷电话本就心烦意乱的陈耀,此刻看到他认为嫌疑最大的东英众人前来,胸中火气更甚。
但碍于各方势力在场又是葬礼,他也只能强忍怒意带人上前接下帛事花牌,又同作为长辈的骆驼问候起来:
“骆生,怎么身体还未见好?”
“咳、咳咳!咳……咳咳…”
“…阿耀,真是失礼了,肺上的毛病…咳咳…一时间…也难好…”
“骆生病成这样还亲自到场,真是有心了。”
“我是看着阿生长大的,想不到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咳…咳咳…只要还能走…我都要来看他最后一眼……”
两人交谈间,资深演技派骆驼越说越动容,恨不得当场就要老泪纵横。
陈耀看在眼里,心里却无比唾弃,但此刻面对这老谋深算的狐狸他还真是一点
-->>(第8/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