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资本家的钱会生钱,平头百姓的钱只能掰成几份花。
现在早已不是遍地黄金的年代,大部分人都只配卖命卖力揾食,夜以继日在这寸土寸金地盘上争抢生存空间,一家几口睡笼屋挤劏房才是生活常态。
抛却浮华表象,谁叫全亚洲香港坚尼系数最大?
阶级贫富差距早在百年前就被山上山下分割得相当明确,是任谁当家作主都难以改变的现状。
一九九七前的一切,对于本港六百多万市民来说都是无法再拥有的吉光片羽。好像不过瞬息之间,这片殖民地的历史也不过是时代洪流中不起眼的沧海一粟,而这座城的倾圮疮痍,也早已被繁华光辉覆盖装点。
或许有人铭记,或许有人遗忘。
或许也有期待,亦或许更多是恐惧。
大部分人心中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也在随着回归的临近日期筑起堡垒与高墙。
芙蓉花园八座6F,新业主已入住几周,今天家里格外热闹。
无人观看的电视里,翡翠台正回顾这一年由头到尾发生的各种大事件总结。
此刻正巧播放到五月份那场越南难民暴动,硝烟弥漫间,齐诗允刚穿好一件朱红色羊绒大衣从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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