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打听到淑芬的详细住址,但想起那日在金宝酒家阔别重逢后无形中产生的隔阂,齐诗允还是没有勇气向这位老友寄出新年祝福。
“不试试怎么知道?”
“如果你想,那就这么做。遵从你自己的内心。”
身后的男人语气坚定异常,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以示鼓励:
“打打杀杀那是男人的事,你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另当别论。”
“况且我觉得,赵山河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钟意你朋友。”
闻言,齐诗允抬起头看向神色笃定的雷耀扬,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那他钟意谁?!”
她拉住他手追问,谁知过了十多秒都没能得到回答,正想开口骂山鸡贱男时,雷耀扬淡淡一笑将她从椅子上拉起。
骨节分明的一只大手撑着后腰,另一只则顺势滑向她膝窝下,只消轻轻一抬,毫不费力就能将她抱起。
“喂…你还没告诉我!”
齐诗允伸手搂住他颈项,男人不语,只顾走向不远处的双人大床。
两人陷入柔软蓬松的床铺,内里韧性极好的弹簧将他们托举。
一低头,热切的拥吻像是干柴遇烈火,在一瞬间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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