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自认权势地位比肩本港商贾大亨。只是从没想到平日里气焰嚣张、不论走到何地都有一堆保镖细靓簇拥的他,此刻已然变作一堆烂肉瘫在地板上,活脱脱一头任人屠宰的丧家之犬。
湾仔皇帝的痛苦哀嚎无人在意,金属杆头太过坚硬,鼻梁敲断的碎裂声还在傻佬泰脑中回响,眼前一切,都渐渐变成光怪陆离的重影,视线无法准确聚焦。
而身姿高峻挺拔的奔雷虎面不改色,似是玩弄猎物一样在他面前来回踱步,故意给对方喘息的空档:
“算起来,我们两叔侄也合作好多年…我本来不想闹到这个地步。”
“但是八亿港币、新宏基百分之六股权…全部埋在你身上不觉得太重了点?把雷昱明当肉票卖来卖去是不是觉得好得意?”
“泰叔,要怪就怪你太贪得无厌。要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同你相识一场,本该好好睇睇告别。原本我想给你一个痛快又体面点的死法,可惜啊,泰叔你不给我这个机会……”
“差馆里那位金牌大状已经决定不接你这单Case,五分钟前刚刚离开…只怕太子爷要永世坐监不能给你送终啊,有什么遗言需要我替你转告?我肯定一字不漏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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