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人一时语塞,她恼羞成怒,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拍了拍女儿揽在她脖颈处的手臂,神色又渐渐严肃起来:
“这两日他去哪都不告诉你,做什么也不说,我真的好担心……”
“…阿允,我只有你一个女,也只有你一个亲人,我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好。”
“其实我知耀扬他本性不坏,只是没有走对路……”
“我是怕…我只是怕讲不清哪日他犯事害你受牵连,难道你也要学阿妈…终身做个寡妇?”
“囡囡,这不是小事,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闻言,齐诗允收敛起方才的不正经,把鼻头埋在阿妈肩膀,闷闷答道:
“…嗯,我知。”
“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联想起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和他说的所有话,其实她心中也不太确定。
或许妄图改变一个男人太过幼稚,可如今她真的骑虎难下,对他,也已经无法放手。
天幕擦黑,大中国麻雀耍乐巨型灯箱暗淡无光,终于进入短暂休眠期。
往上数楼第叁层一间茶室内,硬壳一班元老叔伯划分楚河汉界,正为龙头下落和太子爷进差馆不能保释吵得不可开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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