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意要谈不得空,致歉同时,还请她代为转达哀思。
况且,他也不会送芍药。
因为她记得他曾说过,最不钟意的花就是芍药。
齐诗允觉得有几分诡异,一时间却也毫无头绪,只得安慰阿妈:
“过去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爸爸,也算好难得。”
“不管是谁,都多谢他……”
女人一边说,一边将准备好的白菊放在墓碑正中位置。
见状,方佩兰也不再胡思乱想。
她将祭品一样一样拿出摆好,焚烧冥镪时,口中一如既往念念有词,但说得最多,还是保佑她乖女一世平安。
白金色晨光洒满坟场,空旷天幕下是数不尽的人生归宿。
此刻,仿佛爸爸的冰冷遗照也被覆盖在一片暖意中。齐诗允反复擦拭墓碑,在心内感激替一直她默默付出的雷耀扬。
祭拜完父亲,又替阿公扫过墓,母女从柴湾回到旺角已是中午时分。
在方佩兰临下车前,齐诗允仍不厌其烦地对其软磨硬泡:
“方女士啊,真的确定要去大陆?”
“你都没有自己出过远门,能不能等我有假期了陪你一起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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