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对方似是察觉到他目光,在抬眸对视那一瞬,程啸坤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口中不禁叫出对方姓名:
“…唐…唐大宇?”
少顷,男人抬手扶了扶眼镜,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笑意:
“别来无恙啊,程少。”
不冷不热的一句问候说完,他折起手中报纸,规规整整迭放好摆在一边。
电光闪过,照亮报章上本地新闻板块一隅,是和合图新任坐馆扎职的消息。
雪茄吧私人包厢内,袅娜烟云弥漫,高希霸的杏仁香在空气里摇摇荡荡,不过肺也令人迷醉。
今早,得知主权交接仪式现场观礼名单有自己大名,骆丙润着实喜出望外。说话间,他又放低手中透水晶古典杯,示意一旁的古惑伦为自己加冰倒酒。
不过才午后时分,骆驼在早茶已经喝过一巡,一张老脸被威士忌熏得发红,古惑伦不禁面露难色,小心劝阻:
“龙头,已经第四杯了…”
骆驼瞥这后生一眼,表情和善,调门却高起来:
“这点酒算什么?湿湿碎喇!”
“今天高兴嘛!”
长发男人无奈,也只好拿起冰钳。冰块“哐啷”落入杯中时,坐在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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