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还处于晕眩状态,齐诗允也反应过来现状,这架承载所有人归家希望的客机,已然被这班亡命之徒劫持。
怔忪间,一个壮汉随手从行李架上扯来一个大号旅行袋,极为粗鲁地抖落出内里物品,开始由头至尾没收每个人的通讯工具。
因为刚才机组人员的骤亡,所有乘客都不敢轻易作出反抗,大家虽不情不愿,却也知道此刻惜命最要紧。很快,旅行袋中装满大小各异价格不菲的手提和Call机,让所有人连最后的求生工具也失去。
轮到齐诗允时,即便不舍,她也不得不将用了两年多的黑色翻盖手提交出,无可奈何地轻轻放进那皮革旅行袋中。
空气压抑到极限,一双双手从座位中举起,不知机长此刻是死是活,操纵这架波音客机的,也很有可能是这帮人的同伙…或许在乘客登机前,这个计划早已经预谋完整。
面对这样的情势,已经有胆小的旅客被吓到当场昏厥,但客机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好像还在往回程方向飞行。
几个蒙面匪徒持枪在通道中逡巡,倏尔,坐在齐诗允身旁的阿伯哮喘突然发作,就快要无法支撑高举的双手,直接落在她肩上时,老人揪紧她纤薄的针织外套,艰难地向她哑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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