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的头发,慢慢笑了。
“给老婆喂了情蛊。”他说。
这人披着一张清俊的脸,说的话却黏糊极了:“那个姓李的老头好狡诈,抹掉我打的印记换成自己的就算了,闭关休眠还要用分身来盯着你,好过分是吧?”
他亲她的脸,颇有些得意:“还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人老了就是不中用,早点退位让贤对你我都好。”
……
妙妙失忆了。
根据她的丈夫奚见雪所言,他们是一对云游至岘原的夫妻,出海游玩时她不慎撞到了头,一觉醒来就失去了记忆。
在丈夫的侍疾下,妙妙的皮肉伤都好全了,可岘原的郎中对这记忆的损伤却是无能为力,因此丈夫决定带妙妙南下去寻有名的神医。
他们走的水路,船只航行于运河,不消几日就驶出遥远路程。
妙妙发现她的丈夫有点怪异。
不是形貌的怪异,恰恰相反,他长得一表人才符合世人对美郎君的认知,虽然瞧着有点不像死板读书人,但行为风流不拘礼法也有种独特的气质。他在妙妙面前表现得稳重,还是个热爱生活颇有闲情逸致的才子,一时为她画像一时又为她写诗。
丈夫的怪异在于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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