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我明日就要走了。妙妙,你会装聋作哑,还是将此事告知你的丈夫?”
……
困于魔教的鹤少侠在计划逃跑,待在京城修养身心的鹤前辈在与人下棋。
一局终了,溃不成军的鹤九皋悠闲品茶,对面赢得棋局的那人却不显得高兴。他倒也没有质问“九皋居士为何让棋”的意思,虽然被糊弄着实令人扫兴,但是鹤九皋本来就是这副德性,他懒得计较,索性谈起另一件事:“云章昨日一回来就想请朕为他赐婚。”
鹤九皋当着皇帝的面再抿了点茶,慢慢回应道:“也到年纪了。”
皇帝表现得为难:“可他心仪的那位姑娘家,合该当皇后。”
这种天家父子争一人的皇室秘辛,鹤九皋听了也不为所动。
皇帝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道:“朕打算给他另赐一桩婚事——崔氏女如何?”
鹤九皋:“崔家势大。”倘若成了外戚更难以掌控。
皇帝敲了敲棋子:“先生所言极是。”
……
被皇帝和云观之主谈论的崔氏女在北地边关高墙下钻洞。
往日端庄得体的贵女此时灰头土脸。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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