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露情绪的类型,就算射精时神情也有点冷,光看脸不像是肉欲深重的性瘾患者,反倒像是看待人体毫无波澜的平静医生。
她偶尔以为无名的生殖器像是某种外置器官。他情感淡薄、物欲浅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有这根性器随时随地都能起反应,射了很多依然不知疲倦。
有次在书房里做爱,他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脖颈落下亲吻时他的头发传来熟悉的洗发水气味,妙妙问这是什么,他回答说刚才用了你哥哥的浴室。
无名穿着哥哥的衣服,含着她的唇舌舔吮,轻声问她和哥哥多久做一次。
她被亲得头晕眼花,迷迷糊糊说最近没做过了,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劲,慌乱中想高声反驳又被他的深吻堵得只能咽下话语。
“没关系,”无名说,“我不介意。”
他略微思索,以异于常人的平静道:“你最近对我产生了腻味,是否出于关系平淡的原因?下次能否请哥哥过来一起?”
妙妙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扒下眼罩,含混问了声:“什么一起?”
无名抚摸她的小腹,隔着一层皮肉,里面稳稳当当塞满了他的性器。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怜惜得近乎怜悯,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而他的嗓音一如既往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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