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表现得像个锯嘴葫芦,但当真遇到需要与人打交道的场合时,他言简意赅,几句话说清了来意也给出了铜钱心意,村长的态度依然好不到哪儿去,到底还是同意他们入村歇息一夜了。
二师兄只要了一间房。
“睡吧,”他站在门前,抱着长刀的模样如同一尊隐入阴影的塑像,他说,“我守夜。”
村里的卫生条件和被褥质量都不好,不过妙妙白天耗费太多精力,她一沾到灰扑扑的破旧枕头就很快睡着了。
……
云观的少观主鹤仙游被囚禁在魔教蛊窟长达数月,他最后逃出生天时内里过度亏空,爬到树上躺了好几日顺便烤了蛇肉吃,这才恢复了些精力走出深山老林。
鹤仙游在乡野土坡没走多久,很快回到了他来时落脚的客栈。
他此次南下当然有备而来,奈何他携带的符箓包袱都放在客栈房间里了,毕竟他事先压根没想到奚见雪会趁他起夜去茅房小解时偷袭,历经这一次绑架,他对魔教中人险恶程度的认知更为深刻了。
鹤仙游入住时对客栈老板说过只要他包袱还在那房间就不退,他捡回几个月下来落满灰尘的包袱,身上银钱几乎掏空了才结清账单。
等他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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