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里面吗?我的手指够不到。”云渡红着脸问,他没真的想等到回答,因为下一秒他就扶着阴茎操进去了。
震动的跳蛋一面打在收缩的媚肉上,一面打隔着套子打在略翘起的阴茎前端的龟头上。
两人都兴奋地一喘,云渡确信,这次到最里面了。
他好像逐渐把握了什么样的频率会让段缠枝感到舒服,借着附身的动作,阴茎再次无可避免地操到最深处,云渡热烈地吻着段缠枝的乳,在她乳晕附近留下一排排牙印,乳头被磨得充血耸起,云渡就像吸食母乳一样,不知分寸地吮吸。
两人都很安静,除了压抑不住的娇喘和低吟,好像只要再多说一句话就能让陷入混沌的男女清醒过来。
直到段缠枝率先出声,嚷嚷着穴口疼,云渡才停下,也射出了最后一次,他再次打了个结,垃圾桶里此时已经躺着叁个打结的避孕套了,算上他手里的这个,一共四个。
荒唐过后,好像两人格外清醒了。
“不用你负责,也不要以身相许。”段缠枝态度很明确,“我们都是成年男女了,感情用事也很正常。”
云渡不说话,跪在床边给段缠枝被咬肿的脚趾吹气。
段缠枝边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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