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号角声,那张清丽的脸颊上写满了茫然,过了两秒,她才想起来:“云渡?”
云渡头脑一热,翻身跳下来,将近两米的河堤,他却稳稳落地。
段缠枝微微张大嘴巴,待他落地后她笑着说,“那边其实有台阶的。”
云渡也心里嘲笑自己平时挺沉稳的,怎么一碰到段缠枝就净做蠢事了。
她吹着河风,抬起手仿佛要去抓河对岸的白塔,“多漂亮啊,可就这样被领导人封锁了六年,只因为在这条河上,他的儿子死了。”
云渡发现好像自见面以来,段缠枝的每段发言都那么口出狂言,那么大胆,她好像看不起加里特,看不起丰藤前任总理也看不起拿联姻作为利益交换的云家。
“你的任务吗?拍摄解封的顿河?”云渡指了指她的相机。
段缠枝笑着点头,轻快地“嗯”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只写自己感兴趣的稿子。”云渡又想到那几篇报道。
“哈?”段缠枝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我也想啊,可我没那么清高,我也是要吃饭的。”
“加里特叁殿下还要为五斗米折腰?”
河风突然变大了起来,吹得岸边的船帆”簌簌”地直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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