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练习题,写在扉页上的那句希勒尔拉比着名的训令: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他贴上她的唇,只是一个吻,一个吻就够了。
如果她把耳朵再贴近一些,就能听到他的心跳。
陈周轻轻扯开顾扶颐的衬衫,手摸着他的腰,捏了捏,手指从上到下,一次又一次来回游移。
她再次抬脚蹭他的大腿。
他好像开始变得不确定了,又吻了她一遍。仍然是唇贴唇,不带着任何索取。
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有多渴望她呢?他日日夜夜都在等她回来找他。
“真的不做吗?”
陈周用脚尖挑开他的松紧带,钻了进去,勾住灼热的茎部。
另一只脚尖在他腰上乱划,逼得他用低腰顶了下她。
地板上忽然多了几件衣物。
顾扶颐单手握住她的脚腕,掀开被子,拿遥控器调低了冷气。
“做。”
陈周觉得这近乎完美的躯体有些刺眼。
下一秒,她感受到枕头垫在她腰上,双腿被他抬起,她转过脸,舔了舔唇,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顾扶颐的嘴唇贴着她阴户,舌头摸索着阴蒂的位置,凭着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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