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乖觉连忙领情,顶着段水歧十分难看的脸色敬酒祝词,看的陈玉楼啧啧生奇——这鹧鸪哨以往滴酒不沾,如今居然也懂得人情世故了,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鹧鸪哨如今脱胎换骨如同再世为人,真是叫他刮目相看。
酒过叁巡,段水歧终于松泛了下来,莫说是楚门羽和楚门烈,光是一个封门仙就是不见底的海量,这叁个弟子同时作陪,一口一个师叔祖,叫的他晕晕乎乎,皱了半日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了。
宴后,众人都歇在了绿春宫,这处沐王府的遗迹虽然与当年盛时不可同日而语,但也算得上宽敞雅致。此夜无话,这一群人各怀心思,有的早早睡下,有的却辗转难眠。
到了第二日,众人齐聚一堂,段水歧掏出两幅地图,其中一副与陈玉楼的那一张人皮地图一模一样,而另一副白绢地图则工笔细致,暗藏玄机。
“哎呀,还是段前辈有见识有本事啊,晚辈得了那地图喜不自胜连忙献宝,让段掌宫见笑了,见笑了。”
陈玉楼的脸上半点都看不出震惊,反倒是充满了谦卑和谄媚,然而他的心里却远没有这么平静。这幅人皮地图是如何得来的,别人不清楚,陈玉楼自己却清楚得很。
自从湘阴一别,鹧鸪哨渺无音讯,陈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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