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但打电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记得第几次重重叹气,陈糖熄灭了屏幕,她打开已经停止播放了很久的音响,对着镜子开始漫无目的地跳着上学期专业课上学过的舞蹈。
没有适当的联系方式,约定了错误的时间,所以第二天陈糖在毫无必要的情况下起了大早,她穿着最普通的白T和短裤,扎着马尾,戴着帽子和口罩,天还没亮就坐在文以安公寓的街道对面,恰好是她当时尾随对方停留的树下,门厅里的保安和上回一样,总不会忘记警惕她。她的头倚着树干,就这么看着公寓楼后的晨雾一点点变成朝霞。
陈糖来得太早,她不知道文以安什么时候会离开公寓,所以不敢低头玩手机,生怕错过,但晨起的清醒在聚精会神的等待中一点点消磨,等朝阳升起时,她的脑袋已经开始一歪一歪地打起盹来。这样介于清醒和浅睡间的睡眠带来了大量模糊时间流逝的光怪陆离的梦,她不知道放着音乐路过的洒水车是不是真的,从她肩头跃上树梢的猫咪是不是真的,脑海里重复着“自己在等人不能睡过去”的念头,大脑便反反复复做着错过了等待的人的梦。
陈糖醒来时,是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轻轻的,在晨间的街道上都显得遥远,她在朝露里仰起头,看见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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