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过去:
「容殊:在吗?」
「姜浣:校草?」
「容殊:嗯,沈淮修吃早饭了吗?」
「姜浣:我们早上不和老大一起吃,校草怎么不直接问他?」
看着这句话,容殊转头对陈景道:“沈淮修早上不和姜浣他们一起,所以影响他心情的应该不是北校区那些事。”
陈景见他沉默半天吐出这句话,愣愣的道:“怎么得出的结论?”
容殊将手机转给他看。
看完姜浣最后一句话,陈景道:“你这么在意为什么不直接去问?”
“你觉得他会直接告诉我吗,他就是冰块我还没把他捂化,我得旁敲侧击循序渐进!”
“……能被你用尽心机追求的人,也只有大佬能承受得住了。”
“是呗,一般人怎么能体会的到!”容殊勾起唇角笑起来,活像一只得到宝贝的小狐狸。
“那边是曹未宇吗,他在和谁说话,看着好像是早上那个omega?”陈景拉了下容殊的袖子指着远处站在水吧附近大树下的两个人。
此时两人站在教学楼外,早上还是大晴天,这会忽然就阴下来。
容殊站在台阶上,看着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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