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做一副迷茫的样子,道:“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好像失忆了。”玄泽道:“所以不管刚才有谁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沉晴颜,道:“阿颜可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沉晴颜把发红的脸埋进他的胸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既然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们就不要执着于不存在的事情了好不好?”玄泽语气柔缓:“别害羞了,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
玄泽双手捧着沉晴颜的脸,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沉晴颜与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随即便脸红地移开了视线。
跟玄泽说那些话也没什么可羞耻的,他是自己的相公、是唯一的爱人,那些放荡的话不跟他说还能跟谁说呢?
沉晴颜在心中不停地劝导着自己:这些都是正常夫妻生活,而且情到深处了,说那些话也很正常,玄泽不也经常在床上说一些调情助性的话吗?这都是正常的、正常的,自己不需要因为这些而羞涩。
对,自己以后也要直率坦诚一点。
沉晴颜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但可惜她越是鼓励自己,她就越是放不开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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