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并不是能做出主动勾引这种事情的人,但因为玄泽整颗心只装了她一个,以至于发生这种事,他完全没有期待或设想过这里面躺的也许是别人。
在他的脑袋里,任何与爱、性、喜欢等事情有所关联的、只有沉晴颜一人。
玄泽向前大步迈出,面色激动地脱着衣服。
但刚脱下外袍,他便身形一顿,又把衣服规整地穿了回去。
“咳。”他理了理衣服,脸上罕见地带着些羞意。
他慢慢走近床边,伸手轻掀纱帘:“阿颜?”
随着纱帘被慢慢掀开,床上的少女也映进了玄泽的眼帘。
这躺在软床上的少女被透过纱帘的烛光映得娇美动人,双颊因熏香的缘故生出了些些绯红,衬得那本就俏丽的面容更加勾人,好像装在盘中的小糕点一样令人欲望大开。
少女很美,也很勾人。
可她不是沉晴颜。
玄泽脸上的激动和惊喜瞬间褪去,他睁大的双眼中满是惊怒和不可思议。
他连连后退,直到撞到桌子才停下来。
玄泽咬着牙,连手臂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他突然产生的暴怒而清晰起来。
他没有下令叫人把璇玑拖出去,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